《纽约客》刊发长篇调查：OpenAI CEO Sam Altman 诚信遭持续质疑

The New Yorker 基于 Ilya Sutskever 的秘密备忘录、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在 OpenAI 任内撰写的逾 200 页详细私人笔记及百余名知情人士采访发布深度调查，指控 OpenAI 首席执行官山姆·奥尔特曼（Sam Altman）长期存在欺骗行为与权力操纵。勾勒出一位“取悦型人格”与“缺乏良知”并存的领导者形象。

以下是我们总结的报告文章。

2023 年秋天，OpenAI 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与董事会成员秘密讨论后解雇 CEO Sam Altman，指控其长期存在撒谎、误导董事会及高管、隐瞒安全协议等行为，并提供 70 页 Slack 记录、人事文件等证据。董事会随即以“沟通不坦诚”为由解雇 Altman，引发轩然大波。微软及投资者震惊，试图寻找贪污或性骚扰证据却一无所获。Altman 在旧金山豪宅设立“流亡政府”，盟友指责董事会由“有效利他主义者”发动政变。员工联名信要求其回归，投资方 Thrive 暂停注资，微软宣布另立新项目。不到五天，Altman 复职，员工称之为“Blip”。Sutskever、Helen Toner 和 Tasha McCauley 失去董事会席位，新成员经与 Altman 密切协商后加入。

Altman 宣称 AI 将解决气候等难题，但也承认行业存在泡沫。被解雇后，董事会指责他习惯性欺骗，他回应“无法改变个性”。一名在场董事认为他的言外之意是“我就是会撒谎，而且不打算改”。早年他便习惯夸大事实，吹嘘乒乓球冠军却球技垫底；在 Y Combinator 时期，创始人 Graham 私下称“Sam 一直在对我们撒谎”。2015 年他与马斯克共创并命名了 OpenAI，承诺安全优先。马斯克因要求控制权被拒后退出。内部记录显示，早在 2017 年创始人对非营利结构就有私下的怀疑。2023 年他承诺将 20% 算力用于安全研究，实际仅 1 - 2%，该团队次年解散。他向董事会隐瞒 GPT-4 功能未经批准等事实。董事会解雇他后被逆转。微软高管称其可能成为“麦道夫级骗子”。他缺乏技术专长，却拥有“绝地心灵控制”般的说服力，有人将他的复职比作“AGI 破盒而出”。

Altman 复职后，同意以外部独立“审查”取代调查，但律师事务所的审查并未形成书面报告，仅对两位新董事会成员作口头简报。有知情者称“审查并未得出 Sam 是诚实典范的结论”，但刑事犯罪后认定他可留任 CEO。缺乏书面记录使指控被最小化。Altman 通过投资网络和冻结竞争对手投资者的手段巩固权力，前同事 Murati 在离职后遭其盟友 Joshua Kushner 电话隐晦威胁。Altman 声称自己在 OpenAI 没有股权，但通过 Y Combinator 基金间接持有，且未来可能改变。一位前员工转述他说：“我不在乎钱，我更在乎权力。”

他公开呼吁 AI 监管，私下游说削弱法案，并从支持拜登转向向特朗普捐款，成为其青睐的科技巨头。Altman 常将 AGI 比作曼哈顿计划，但视听众不同灵活切换立场：对情报官员宣称中国已启动“AGI 曼哈顿计划”以争取数十亿政府资金，却从未提供证据；对关注安全的群体则强调需要谨慎与国际协作。内部曾讨论“国家计划”——通过让中美俄等国竞标来获利，被一名政策顾问斥为“难道要把它卖给普京？”，最终因员工威胁辞职而放弃。他转向中东筹资，与阿联酋间谍头子密切往来，秘密计划建芯片厂但未告知董事会。特朗普上任后他宣布“星门”五千亿基建计划，并将 OpenAI 技术整合至五角大楼，公司估值暴增但用户流失，高管离职。

Altman 将自己前后不一的行为解释为适应快速变化的“善意的进化”，而非他人指控的“长期骗局”。然而 OpenAI 已关闭多个安全团队，超级对齐与 AGI 就绪团队相继解散，其 IRS 申报表中“安全”一词不再出现。未来生命研究所给 OpenAI 的“存在安全”评分为 F。公司正面临七起 wrongful death 诉讼，指控 ChatGPT 诱导自杀与谋杀。Altman 承认，若模型“只说百分百确定的话”就会失去用户喜爱的“魔力”。这场关于信任与安全的辩论，远未结束。